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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芬英
演慧法师于1999年在北京潭柘寺依止上常下道和尚披剃出家。后四处参学,遍求诸方,于广东乳源县云门寺佛学院进修两载。后又弘化于京津、石门一带,廊坊、溏沽、沧州、宝鸡等地都留下了法师上求佛法,下化众生的足迹。2003年法师常住石家庄弘一佛堂,执弟子礼追随于常辉法师左右,重整伽蓝,精进办道。
法师秉承师父言教:出家以弘法利生为事业,证果趣道为追求;密以菩提悲愿,显以威仪具足,主以精勤实修功德,兼具多种佛事慈善;要以庄严的形象、高尚的品行接引众生,为众生做佛事,为自己修得功德资粮;开垦他方地,实种自福田。法师文化水平不高,资质亦属平常,加之高度近视之障碍,在修学上很下苦功夫,别人都是一句一句的背诵,他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背记。各种法器不会用,就不耻下问,谦恭俱礼,五年修学过程中,不知行了多少路,拜过多少师,吃了多少苦,还要承受社会上对僧人的歧视与不理解。困顿、磨难没有使他退缩,更坚定了他的信念:出家是一条不归路,再苦也要走下去,度众救苦,一个不能舍,修学永无止境。
法师深晓地必因人而兴,教必因人而显的道理,在石家庄弘一佛堂与吉祥寺僧人缺乏的情况下,法师只好白天在弘一佛堂主持法务,负责课堂事务及佛事活动,晚上回吉祥寺。当我们在数九寒天的夜晚(夜3点30分-4点),还在被子里酣然入睡的时候,法师已骑着车子行驶在来弘一佛堂的路上赶做早课。张印花老居士含着泪说:“因为晚上骑车子,十来里的公路上没有路灯,他两次摔进了路边的沟里……。”好多居士劝他:“师父,不要拼命了!”法师却说:“佛堂哪怕就我一个僧人,早晚课也一定要上,佛陀为了救渡众生,舍身饲虎,割肉喂鹰,我这算什么!既然出家就要遵守佛制方规,僧人不履行职责,信施难消,摔一两个跟头怕什么,这不是腿脚还挺好使吗?”他把这愿力和执著融进这幽默的话语里。
2006年,为了兴修道场,摄持大众,法师因过度操劳,曾一度病倒。平时他总是笑容盈面,只要一不讲话,脸色一阴沉就肯定是病又犯了,时间一长大家都摸清了这个规律。往往一堂法会做不完,就被人扶了下来,服几粒药,稍做休息又上殿了。有时病魔来袭,为了不惊乱大家,他实在唱不出来,就把话筒交给他人,自己靠在柱子上,用毅力、愿力、耐力与病苦做斗争,不管心里多么难受,没有吭过一声。后经大家苦苦哀求住进了医院,不到两天就偷偷出院了。他说:我躺在医院的床上,用的是十方信众的供养,我心里不安,要躺也要躺在弘一佛堂的床上。有时他就喃喃自语说:“我不能浪费佛堂的钱,我不能对不起信众,我不能对不起师父,佛恩未报,师恩未报,众生恩未报,我怎么能这样……。”
没有豪言壮语,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,却有着精进无畏的佛子行持,这就是弘一佛堂的演慧法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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释常辉:物是身外财,情本欲爱种,善恶业不虚,果报自天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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