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我心痛, 让我牵挂
弘德论坛
他们都是倔强的种子 释信愿 从参加邯郸几个县资助孤儿、特困学生及孤寡老人活动回来,赶到位于河北省西部山区的满城县资助现场时,这里已经挤满了孩子和他们的监护人。孩子们的监护人大多数是一些老人,满脸的皱纹像用刀子刻出来的一样,写满了痛苦与无奈。孩子们的小脸也像霜打了的花蕾,比同龄人尤其显得成熟、忧郁。是啊,孩子没有了父亲或母亲,老人没有了儿子,老老小小不得不挑起生活的重担…… 这次资助除了为每个孩子发200元、300元不等的善款外,还要挑选一些孩子入住弘德家园。弘德家园的容量、能力有限,这里的孩子们准备入住的保定家园最多只能接纳60个孩子,而保定地区尚有8个县的孩子候选,每个县大约有100—200名孤儿和特困学生。所以每次表决入园孩子名单的时候,是我最不愿看到也最不愿参加的,但又不得不面对……。最后,这里的6个孩子成为了幸运的候选人。 李柳,女,与爷爷、奶奶生活在一起,小手被冻得红肿,有些溃烂了。她有一个15岁的哥哥已经辍学,现在外出打工,月收入150元,除了自己生活所需,还要养活家人。祖孙三人住在窑洞里,家里唯一的收入是那个在异乡的15岁小男孩儿,还有栽种的几棵柿子树和一点儿地里的收成。 张川,男,与婶子一家人一起生活。婶婶家有两个孩子,叔叔、婶婶除了照顾老人,还得照顾张川呆傻的大伯。在这样的家庭中,张川学习仍然非常优秀,在报名现场,婶婶带去了他的七、八张奖状。 于军军,女,8岁,父母双亡,跟着40多岁的大哥一家一起生活。大哥家也很穷,屋子里没有生火,床上没一条像样的被子…… 陶顺杰,男,父母双亡,与姑姑一家一起生活,他自己家里的窗户堵着砖,里面放了一些破衣服。孩子把我们引进屋子里的时候,自己悄悄把脸背了过去,不想让我们看到他伤心的样子。这孩子靠捡破烂生活,晚上就睡在破衣服上…… 他们一个个都是倔强的种子,生长在山里最艰苦的地方,不被人们所知,但总有一天,他们会像花儿一样灿烂地绽放,迎着春风,吐露芬芳! 一个不说话的孩子 张帅 一直以为只有在故事中才有的事,却活生生地发生在她的身上。她叫翟泽涛,是顺平县一个4岁的女孩,她的母亲不肯忍受贫困离开了家,她的父亲也一次又一次地抛弃了她。是啊!父母有权利寻求自己的幸福,而他们的幸福却都容不下自己4岁的女儿!一个诗人说过:冬天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?可是我却不知道小泽涛的冬天还要经历多久!小泽涛的春天在哪里?她幼小的身躯还能够抵抗得住这刺骨的寒风、这隆冬的大雪吗?她的世界里还有哪怕只是一点点让她赖以存活的关爱吗?我们到她家里的时候,她惊恐的眼睛不停地看着我们,不由自主地往后躲,她是怕极了陌生人,也怕极了被欺骗与遗弃。 我抱着她,悄声说了半天的话,她开始只是怔怔地看着我,后来脸上终于掠过一抹微笑。就是这一抹微笑,像电波一样直达我的心底,让我有些震撼,也有些欣喜。是的,这个孩子还是能够感觉到爱的,爱在她的心里还没有彻底地死亡,我相信。一直到我们离开的时候,小泽涛都没有说过一句话,她的奶奶告诉我,孩子见了生人就害怕。我却始终有些怀疑,小泽涛是不是已经关闭了心扉,不想再开口说话?我们该怎样做,才能温暖一颗冰冷的心灵? 不想说话的小泽涛心里在想什么?是不是一遍一遍地在疑惑:爸爸妈妈,我是多余的吗?如果是,你们为什么要生我?如果不是,现在你们为什么都不要我了?我真的是你们的孩子吗?想到我的时候,你们会不会有一点点的怜惜、一点点的心痛? 离开的时候,我忍不住在想,小泽涛以后会怎么样?会不会再次被父亲遗弃?这一回她还能找到回家的路吗?那个有着爷爷、奶奶、爸爸的房子对她来说真的是家吗?我们所不知道的许多像她一样甚至比她还苦的孩子们生活得怎么样?他们的路又在何方呢? 狠心的爹妈,你在哪儿? 柳芬英 2007年1月12日,在本会资助阜平县的100多名孩子时,一个聪明伶俐、左腿残疾的小女孩在她70多岁的老奶奶的搀扶下进入了我们的摄像镜头。 许玉环,女,12岁,弃婴,是阜平县王林口乡西王林口村许万华、王成肖的养女,现在王林口小学上六年级,学习成绩优良。许万华老人向我们讲述了孩子的身世:那是1994年的一天,许万华从垃圾堆捡到一个还不满月的女婴,回家后打开包裹一看,原来是一个左胯左脚有残疾的女娃。顿时,老两口犯了愁,是收养还是不收养?收养吧,两个已经60多岁的老人去哪里弄钱给孩子看病?不收养吧,这孩子必死无疑。老两口商量了许久,最后一咬牙:“苦命的孩子,今天我把你拾回来,就是咱们前世的缘分。你亲生的爹娘不要你,我们要你,只要俺们有饭吃,就不愁养不活你。” 从此,这个残疾女婴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——许玉环。天真可爱的小玉环在太行山淳朴温暖的怀抱里一天天长大,没有牛奶,喝羊奶;没有饼干,吃馒头……随着小玉环一天天的长大,许万华、王成肖心上的一块石头也越来越重。 2000年,许万华、王成肖老人背着6岁的小玉环来到河北省省医院,但3000元的医疗押金实在无法凑齐,只好到赵县一家私人医院求治,最后不愈而归。 2003年,他们又到保定的一家医院,8000元的押金吓得老两口二话没说,又回来了。 2006年8月,许万华、王成肖老人带着12岁的小玉环再次来到省城,省二院、市三院都留下了他们二老一小的身影,但手术费已不是3000或8000元了,而是10000多元了。确诊的大夫下了最后一道“通谍”:必须在12岁左右进行手术,否则就错过最佳治疗时机。不知是着急还是经济压力,从医院回来后,72岁的王成肖老人得了脑血栓。为小玉环做手术的计划已经非常渺茫。 在此,我们呼吁教内外爱心人士,人人伸出一双温暖的手,就能搭救一个无辜的孩子;人人献出一份爱,就能还给孩子一个明媚的春天。 我们问小玉环:“如果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捐钱治好了你的腿,等你长大了,挣了钱,干什么用?”她回答说:“我要把第一次挣的钱,送给那些贫困有残疾的人,再有了钱,我要养我的爸爸妈妈。”听到这里,已是满头白发的王成肖老人热泪盈眶。 牵着盲父竹杆长大 悟田居士代笔 我出生不久,就被亲生父母遗弃在村外路边上,是我这位双目失明的养父把我抱了回来,给了我生命中的第一次温暖。 别人家的婴儿甜甜地吸吮着乳汁,依偎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,而我却是在土炕上的被圈儿里,喝着驼背爷爷熬的米粥,从婴儿到了少年。终于,驼背的爷爷老得走不动了,我拿起了爸爸手里的竹杆,拉着爸爸去讨饭。一年又一年,春夏秋冬,风餐露宿,我小小的脚板踏遍了周围方圆几百里的城镇和乡村,爸爸的竹杆换了一根又一根,我脚下的路永远也走不到头…… 今年的腊月初八,听爸爸说是佛的成道日。天气格外晴朗,阳光格外温暖,河北省佛教慈善功德会的叔叔、阿姨们突然来到了我的眼前,给了我钱和衣服,还说要接我到弘德家园!我怀疑自己是在做梦,但又是真的。我突然发现,我的人生再也不会孤单,我的心像出笼的小鸟,飞向了辽阔的蓝天;我举起手中的竹杆,觉得它就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眼前的黑暗。 我奔跑着,呼喊着,伸开了双臂,去拥抱灿烂的明天! 牵着盲父走过童年,诉说我心中苦千般, 感叹这人间悲凉事,自今不再苦似黄莲。 ——释常辉 (文中人物及图片为保定家园孩子宋伟光和他的养父。) 2005年是我生命中永远的痛 保定阜平县史家寨乡史家寨中学 陈帅 2005年是我生命中永远的痛!就在这个平凡的年份,我失去了太多太多,也得到了太多太多…… 以前的我,从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一个孤儿,孤独地走在人生的旅途上,但在一年内父母先后去世的那一刻,就注定了我从此成了一个孤儿。刮风下雨时,谁会为我遮风挡雨?天气转凉时,谁会唠唠叨叨催我加上一件外衣?没有了父母,就像天塌地陷一般,我该怎么办? 放寒假了,同学们的家里有着父母的期待,他们盼着回家让父母做点好吃的,也对父母说说学习的压力……然而,我只能盼着雪下得小些,风刮得小些,好让我快点到10里外的姨姨家过年。在别人家里过年,虽然也是热情款待,但我感到的是难以言喻的辛酸…… 开学后,学校知道了我的情况,老师告诉我,人生的路很漫长,要学会坚强;同学们告诉我,他们就是我的亲兄弟姐妹;校长告诉我,将尽一切力量帮我度过难关。 为给父母看病,家里卖掉了房子,现在,一间石棉瓦搭起的小棚子就是我的家,下雨时漏得哗哗响,下雪时屋里飘进雪花,学校通知我,可以免费住在学生宿舍里。生活费没有了着落,一些慈善机构为我送来钱,那不仅仅是几百块钱啊!那是雪中碳,驱散了我心头的寒冷;是春风,让希望在我的心头萌芽…… 生活给予我的是太多的痛苦、挫折,社会各界爱心人士给予了我无限的温暖与鼓励,让我化悲痛为力量,化挫折为勤奋,让我不停地前进,努力走向远方。 (陈帅,女,15岁,父母均因癌症去世,姐姐出嫁) 失去父母爱,姐妹命相依, 渴望有个家,但求屋栖身。 ——释常辉
释常辉:一念嗔心起,八万障门开,彼之造业者堕,汝也随堕。 释常辉:嗔他人之错,诸恶之门;恨自己之误,万善之源;观他人是对,当行效法;若自己是对,谦虚谨慎。 释常辉:疑情(提出问题)起处,(解决问题)智慧开时。 望诸仁者,依信解行证,努力学修,自然于佛法真俗二谛有个入处。 释常辉:“念佛是谁”?只在这个‘谁’字上着力。忽然山穷水尽,柳暗花明,桶底脱落,迥脱根尘,自性真源,灵光独露。今朝识得主人在,不疑从前诸旧事,豁开迷雾是云日,乃见我师来果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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